这里梦寒!
cn出自纳兰性德《采桑子·拨灯书尽红笺也》中的“梦里寒花隔玉箫”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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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周泽楷生贺】金德纳哥尔

  • Great Britain系列第一篇文,英法战争paro,下一篇大概会是圣诞节活动的喻王,我和淮清各一篇,都属于这个系列


一卷地图摊开在桌上,平坦的,上面却仿佛有起伏的河山。


红色标注的地方,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必须夺下的目标——金德纳哥尔。


桌前坐着的人,人啊,那张脸大概是看一辈子也不会腻的,实在是太好看了,尤其是对他的副将来说。


他默默把一杯咖啡递过去,苦香氤氲,闻着便让人清醒了些许,周泽楷端起纯白色的瓷杯抿了一口,抬头看向他的副将。


“小周,你……”江波涛的年纪比周泽楷稍大些,私下里与他也无什么上下级之分,称呼也一直是“小周”这样的亲昵。


“江?”周泽楷看着江波涛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神里带上了疑惑,却依然掩不住眼底深深的疲惫。


江波涛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别太累了,不要几天,孙翔就会带着东印度公司的军队过来了。”


“嗯,知道。”周泽楷点头,又低头喝了口咖啡,抬起头向着江波涛露出一个微笑,眉眼,唇角都弯曲起来,本就俊朗的面庞更显迷人。


这世上最有力的武器大概就是周泽楷的微笑,任是江波涛这样的人物也被迷得神魂颠倒。


江波涛看得有些晃神,微微摇了摇脑袋,强自回神:“那你今天早点休息,明天让厨子给你做金枪鱼。”


周泽楷依旧是点头:“好。”眼神却没再离开地图。


江波涛自然是知道的,战事在即,真有谁能放松下来呢?


便是他自己也时刻紧绷着,盯紧着舰上的士兵做着军备,更何况是周泽楷这个将军。


但也许因为爱得实在太深,以至于忍不住要去操几句闲心吧。


他苦笑着摇摇头,没办法,爱呐,原就是人的本能。


江波涛推开舱门,走上了甲板。


迎面而来的是咸腥的海风,极目远眺仍是海天共色,不见陆地的影子。甲板上是来来往往忙碌的士兵们,注意到江波涛的也只是寥寥几个,即使注意到,也只是草草敬个军礼,便去忙自己的了。


没办法,战争即将打响,多做一点准备,就多一分胜算。


轮回的官兵大多都是年轻的,对这战役是期待的,但绝不是期待失败的。且即使年轻也有父母亲人,己方的胜算越大,活下来的几率就越大,见到亲人的可能性也越大。



战士么,都是为了命而拼命的。

 




紧张的战备持续了三天,三天,周泽楷和江波涛仅是为了留有精力战斗而在前一个夜晚眯了三四个小时,但他们没有露出疲态,也不敢露出疲态。


此刻他们站在甲板上向着东方眺望,阳光泄出海平面,几个黑影也随之出现。


它们伴着太阳前行,却也使光芒万丈的太阳沦为了背景,如它们的主人一般的骄傲。这是孙翔从东印度公司带来的舰队。


当然,从即日起,这支舰队属于轮回,孙翔也成为轮回的大校。


两支舰队在海上交接,孙翔扬着下巴上了轮回的总舰。


他的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倨傲,与不可一世的张扬。


江波涛的脸上挂着温和富亲和力的笑容,伸出手:“您好,我是江波涛。如你所见,这位先生是我们的将军——周泽楷,军衔是中将,我是他的副将,但实际职衔与您一样是大校。稍后将是您在我们轮回的第一场战争,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不过是公式化的一番话。


孙翔显得极不情愿地与江波涛握了手,显然对自己只是个大校以及将军一直盯着眼前这位与自己同级的军官的行为不爽。不过也没有特别,毕竟周泽楷中将和江波涛大校那些事早就全英法皆知了。只不过是孙翔对得不到关注而耍的小孩子脾气罢了。

 

周泽楷只向孙翔稍一颔首,行至船头,青年将军的清冷的声音传出去——“出发”

 

铁锚升起,船舰扬帆破开海浪,驶向他们将得到的土地,将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将军的腰间不是金光闪闪的佩剑,而是两支火枪,他的佩剑握在副将的手中周泽楷还记得当初他把剑初次送给江波涛时,眉眼温柔的青年说——

“那么,小周,从此以后,你的荣耀,我会守护。”

 

他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他说—— 

  

“不,一起。”

江波涛愣了一下,又笑起来,如正午的阳光明媚,又如子夜的星光灿烂——“好,我们一起。”


船舰向北,波涛起伏的那一瞬浮现的是陆地的影,周泽楷站在床头,眺望向那里,他的心中在想什么呢?


江波涛静静地站在周泽楷的左后方,目光静如止水,只一直牢牢所锁在周泽楷身上罢了。


周泽楷忽然伸手,把江波涛搂了过来,握住江波涛的手,明亮的眸子中闪着狭促的笑意,目光与江波涛的汇在一起,融出缠绵的情意,他说——


“一起。”江波涛笑得一如那日的温暖,却没说什么,只轻轻“嗯”了一声,往前一步,手环上人的腰,抬头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柔软的舌如灵蛇一般探了进去,掠过正发愣的人的牙齿,极尽挑逗。


周泽楷完全没料到江波涛会来这么一出,一瞬间手足无措,又很快回过神来,舌头勾住嘴中做乱的东西,贪婪地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一步步攻城略地,向江波涛口中掠去,蛮横地扫荡着对方口腔中的每一寸领土。


即使江波涛的口齿比周泽楷伶俐自信,但在唇舌上的交战,他终是敌不过他。


唇舌的交缠仿佛要勾了人的魂去,他们相拥,相吻。


他们此时不知道,几百年后,太平洋上一艘轮船上,同样是在船头,同样是一对年轻的情侣,同样的相拥,却有截然不同的结局。


杰克和罗丝最终尸陈海底,他们却扬着风帆,登上法兰西的土地,奋斗着他们的胜利,奋斗着他们的荣耀。

 


“轰!”


战争的第一炮由英军打响了,周泽楷的眼中闪烁着冷光。


显然法军也是准备多时,瞬间便能看到炮弹落在海洋中,激起数米高的水花,只有一枚落在了轮回的一艘船舰上,三五个人的尸体横飞,旁人却无动于衷,舵手掌着舵的手不曾动过一下,水手们扯着绳,拉着桅帆,士兵们擦着自己的矛、剑、枪,炮手把炮弹装进炮管,向远方发射出去。


军人的素质与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不会也无暇顾及别人的生死。


战场,如斯的残酷。


轮回的战舰最后全都在金德纳哥尔靠了岸,尽管已少了些人。


周泽楷持着枪走在最前方,子弹脱膛而出,弹无虚发。


因为有这个被称为枪王的男人,轮回是法国所有港口城市的噩梦。


无论敌人在远或近,周泽楷从不担心自己的子弹比别人的攻击慢,即使慢那么些,也会有一柄剑还先一步贯穿敌人的胸口。


因为信任,所以无敌。


喊“杀”声不绝于耳,在这个战场,每一秒都有生命在逝去,将士的矛尖渴饮着鲜血,冷冽的剑锋掠过人的脖颈,每个人的手上都有数条人命,倒下的也无一人可以说自己是无辜的,更无一人可入耶和华的天堂,身为战士的每一个人,魂魄都属于撒旦。


他们堕入圣经的地狱之火,希腊的惩罚之地,东方的拔舌地狱,北欧的海姆冥界,一切罪恶之地都是他们的国度。


江波涛也曾以此问过周泽楷,那时周泽楷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执起他的手,清冷的声音那么温柔——


“不,有你。”


枪与剑一同举起,这里有鲜血直流,哀鸿遍野,这里的规则,是周泽楷。


“砰!”


这声枪响格外刺耳,子弹从枪膛中旋转着飞出,裹挟着锋锐的气流,金属的反光晃人眼镜,凭着任谁抓不住的速度,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擦伤几个士兵的脸庞,没入法军将领的头颅。


法军便极快地被击溃,如一群被砍掉触角的蚂蚁,四处乱逃,溃不成军。人人都想活命,可战场上没有人情可言。


金德纳哥尔,终究是被血洗了。


周泽楷携着江波涛站在这尸横遍野的陆地中央,相视着。


江波涛指了指右侧脸颊:“这儿脏了,擦掉吧。”


周泽楷却没动,仍睁着那双勾人心魄而不自知的眸子紧盯着江波涛。他只得无奈地笑笑,伸手揩去了周泽楷英俊脸庞上那仍温热的液体。却依然留下一点暗红的颜色,给绝色的人添了几分恶魔的邪恶感。


他们在这里再次拥吻,不比在船上那次的激烈,他们吻得温柔,大有安慰自己和对方的意味,舌温柔地交缠着,互相交换着嘴中的津液,只有一丝丝电流通过般的感觉从舌尖至全身。


而又绵长。一个太过冗长的吻直至二人近乎窒息才结束,两人的脸都给憋红,那么相看着,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孙翔永远不会忘记,在那个黄昏,日将落而未落,两个男人,一对情人,相视着笑得开怀,两人的脸上都焕着光芒啊,耀眼的,直让夕阳也沦为背景。


那天,他们与孙翔说——


“轮回的船舰会航遍世界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港口都将回荡着周泽楷的枪声,红蓝白三色的米字旗飞扬在每片陆地的上空——”


江波涛温柔而清朗的声音中是满满的骄傲与自豪,轮回这一队人都不老,在从军几十年的老鸟看来,这一队人,包括他们的枪王将军,都太嫩,年纪尚轻。但正因如此,他们还留有年少的轻狂,他们的脸庞上飞扬着兴奋的神采,眼瞳中闪动的是自信的光芒,他们从不惧敌人的刀剑枪弹,他们可以扬着最明丽的笑容,说:


“——我们会让大英帝国的太阳与上帝并肩,绽放着金色的光辉,注视着这世间的每一寸土地。”


-----end-----

架空英法七年战争,写完之后才想起来,金德纳哥尔应该是不可能在法国本土的。。。

另外,文的最后一句话,我怀疑基督教徒会打死我……

还有就是方向的问题,我根本搜不到金德纳哥尔在哪,所以方向都是胡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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